一场精神胜利的VR

读《老人与海》之感

by   Helena


不到一百页的小书,为了学英文而读,读毕没有震惊,没有太多感动, 更多的,是荒诞。

起初不理解该书何以成为现代主义文学的分类,一直以为是励志类,因海明威那句最著名的句子——“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. ”(请允许我装下13)读初中时,在羊皮卷中看到,觉得特鸡汤,还一度自勉来着。

但莫名其妙地开始然后戛然而止时,我就明白了,表面上看起来是描述一个老年渔民的一次出海的事件,实际也许一切都是虚幻,都是不存在的,包括那老人,那男孩,那条大鱼和那些鲨鱼。

这看起来是一句废话,小说本来可能就一切都是虚构的,但也许不是作者本意,这种有意无意带着象征意味的作品,总是能引起读者们的遐想连篇。

比较吸引人的部分就是出海的那些情节。一个人的出海是孤独的,但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来说算不了什么。起先钓上一些小鱼,后来感受到了一只大鱼可能上钩,于是开始了与大鱼的博弈。船越行越远,天色越来越晚,但年迈的老人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。即使无法离开鱼竿,无法安眠,就是要等待。每次饿了的时候,就会偶然钓起一些小鱼,就那样吃着生鱼充饥。左手抽筋,实在难以坚持,但用精神安抚着左手,老人的精神世界是极其丰富的。在接近一个小岛时,大鱼跃出了水面,又美又巨大,然后再次潜入水里,老人也不知何时才能胜利,一直在等,即使过去了好些个日子。终于费劲地捕获后,由于离家太远,运送途中还要展开和无数只鲨鱼的搏斗,历尽千辛,到达岸边时,大鱼只剩下了一只骨架,老人终于睡了个好觉。终于胜利了。故事的最后,那堆残骸成了一堆垃圾。大伙惊奇不已,男孩也迫切地希望和老人一起出海,老人累得不想再出海。他赢了吗?

毋庸置疑,老人的“I will fight until I die”的精神是令人动容的。他着实胜利了,尽管大鱼已不能售卖,尽管长矛断了,胸腔烂了。换作是我,在如此准备不充分和恶劣的情况下,恐惧会让我过早地放弃。“天无绝人之路”是对那些一直坚持的人而言的吧!一直为老人捏了把汗,直到他安全返航,才舒了口气。

表面是故事,其实是生活。想起了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。一切是多么难以置信和奇幻啊,尤其是那个美丽却可怕的小岛。白天各种美好,简直就是天堂,晚上若是藏身不当,就立马坠入地狱。而《少年派》的结尾也是耐人寻味的,给所有的观众抛出一个带有价值观选择的难题——你相信那个故事版本?所以我也在思索,也许老人压根就没有出海,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场精神胜利的VR。

或者就是作者的一场精神胜利的V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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